“人都有倒霉的时候,也有走运的时候,我也是一样。”曹文斌倚在床边抽着烟说:“当初上了四年警校,毕业了不包分配,好不容易考上公务员,觉得端了铁饭碗,真到了工作岗位上就感觉无所适从,谁都能命令你,协警都能使唤你,公安队伍是个讲资历的地方,就像当兵一样,必须熬,熬成老兵就行了。一开始我也是分在派出所,那时候为了进步,去报名参加市局的培训,培训结束进了技术中队,谁知道比派出所还忙还累,技术中队就八个人,要出整个新城区的现场,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干这一行就别想着安定,基层干了十年以上的老民警哪个不是一身毛病?”
“我现在就是一步步熬。”沈天成不无好奇地问道:“你说的痕迹学,是不是嫌疑人留下的脚印、指纹之类的痕迹?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对,痕迹包括指纹、足迹,还有工具痕迹、枪弹痕迹等等,每一项都可以细分出很多领域,我只培训了半年,水平只能算勉强合格,出现场能完成基本的勘查,跟市局省厅那些专家不能比,我知道省厅有一个足迹方面的专家,就针对足迹这一项研究了二十多年,能从现场的足迹中辨别出这个犯罪嫌疑人的性别、年龄、体重、体形以及行走时的特征甚至生活习惯,这都是日积月累的经验。”曹文斌笑道:“没事的时候,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你也要教我网络技术。”
……
第二天上午刚点完名,谢天就把沈天成和曹文斌叫到了办公室,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二人说:“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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