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自己的意志,司岍趁她不注意,赶紧套上最后的小雨衣库存,迅猛地航行驶入余温尚存的海港中,再次掀起波澜壮阔的浪花。
“司山开!你哪儿还找出这么一个?!”
“众所周知,”司岍刻意停顿了一下,“裤子的口袋有两个。”
套套就会至少两边各藏一个——司岍觉得这是每个身强力壮的丈夫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以及,既然有两个套,就不可能只要一次。
司岍兴奋地挺入抽插,力度中甚至带着一股喜不自胜的得意。
沉繁枝认命地捂住眼,下个月若真要举办婚礼,肚子里揣一个也确实不方便。她咬唇,甜腻的呻吟却从唇角溢出——
怎么又着了司岍这个男人的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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