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个愿望一样,好像不说出口,除了她自己,就再无人知晓。
“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爱你,”沉繁枝知道在哀乐环绕的葬礼上说这话,没有任何浪漫可言,可她的表达欲恰如其分地降临,令她鼓足了勇气,告诉他,“但我想,此时此刻,我超爱你!”
话音落,她捧住他的脸,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踮起脚尖,吻向他。
司岍的双唇被袭来的一片柔软包裹,一段湿濡温热的小舌灵活地探进来,抵上他的舌尖,一触即离。司岍极快攫住那段后撤的红软,反客为主地邀她共舞。
这个吻好虔诚——
无关悲戚的氛围,无关热切的安抚,无关直白的表达。
踮起脚尖的那刻,她找到了她此生有关于爱的,独一无二的舞伴。
她若爱他,他俩便是全世界最最最般配的。
这一次沉繁枝无需再问出口,答案早已被她紧紧握在手中,然后在被他揽入怀时贴近他心口,与他的砰砰心跳声相互印证。
舅妈的葬礼结束后,司岍回到他和沉繁枝的婚房里,久违地泡了个热水澡,沉繁枝给他加了浴盐和安眠的香精,宽敞的浴室里氤氲一片。司岍被扑面而来的热蒸汽熏得睡意朦胧,他原本只是想小憩一番,但他太累了,所以恍惚间便坠入了梦乡。
梦里,时间线回到了他和沉繁枝还在Vix,她还没有受伤前。连城告诉他,他调职报告已经在他手里了,只要司岍点头,他就可以下达命令把他调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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