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无聊的废话,还时不时g笑几声,自己给自己捧场。
眼前的男人,汗水自他额头滴落,他的眼尾微微泛红,x腔起伏剧烈。
沈繁枝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靠他厚实的肩背,将暖意和力量传递给自己。
“我要去的。”
“好,”司岍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我这就带你上台!”
好多年后啊,当所有人都忘记这一届的天河杯冠军到底是谁时,也依旧有人记得,那一天第六号出场的选手,是被人抱着上台的。
只见她双眼紧闭雪白的纱裙上沾满了落尘,而她被一个清举俊逸的男人抱上舞台中央,任她躺在那个用来定位的十字标签前。
众目睽睽之下,男人深情俯身,吻上那个似在沉睡中的女人的红唇。
剧院里鸦雀无声,静得好似能听见针落。
就连奉命拖延时间的主持人,都被这种特别的奇异方式给震慑了,傻站在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一吻毕,男人起身迈开步子,走向主持人。话筒里传来一道低醇悦耳的男声——
“接下来请欣赏,六号选手沈繁枝带来的古典芭蕾独舞,《睡美人》第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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