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岍调整好枕头的高度,让他平躺下。
“吱吱,你别胡来啊!”
司岍最担心的,就是怕沈繁枝莽撞y要强上了他,这样受苦还是她自己。
“我能胡来什么呀?”沈繁枝用撒娇的语气敷衍他,“反正我们说好了的,你忍不住了,才算你输,对不对?”
“可是你现在生理期了呀!怎么还计较输赢?”司岍听她声音软糯,语调便也不自觉放柔。
“难道因为我生理期,你就可以不战而胜了吗?”沈繁枝跨坐到司岍的鼠蹊部,她托起他的右手手腕,让他的食指穿越她空荡荡的裙摆内,从她的肉缝钻进去一探,内里已是一片潮sh。
她呢喃,“不如你亲手进来,一探究竟。”
司岍的食指被粘腻的a液e包裹,这种手感近来他已不再陌生——但凡沈繁枝招惹他之后,他也是会想着法子让她欲罢不能一遭的。
“你今晚可真是……”司岍一时词穷,不可能对她恶语相向,但又被她骗得头昏脑胀,“拿我当观众了是吧?”
表演欲格外旺盛的沈繁枝供认不讳,笑嘻嘻地抽掉了司岍最后一块遮羞布。
肉嘟嘟的阴道和他勃起肿胀的性器紧贴,沈繁枝的私处本就毛发稀疏,又因为演出的关系,常年都是剃得很光洁。而司岍的那处则和他本人看似清心寡欲的外型有些反差。
他的肉棒在未全然y起的充血状态时,是一种介于肉色和肉粉色之间的颜色。上面青筋盘虬,显得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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