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弧线,似风里张开的荷叶。
她频频回头望向季荼,好奇道,“姐姐,那个人是谁呀?”
你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道,“你母亲的财神爷。”
你推开之前居住的卧室,开门产生的微风引得屋内积压的薄灰飞散,你皱着眉退开一步,明白了她说过的没动过你东西是什么意思。
短短几月,里面堆满了杂物,连个落脚的空处都看不见。
季清月低下头,没有说话。
卧室原来是间小书房,面积不大,你来了之后才收拾了空出来改成卧室。何玉鸳把你带回来时就做好了要早早把你卖人的准备,想也不会费心思专门为你腾出一间之前没人用过的房间。
同样,你的东西也并不多,因你从一开始也未打算在这里久待,主宅被抵押后很快拍卖了出去,你带走的东西只装了半只膝盖高的小行李箱。
走时潇洒,此时要在一堆东西里找到你那只行李箱却格外的麻烦。
季清月背手倚在门上,见你在屋子里翻找,并没有要搭手的意思。
你从不主动开口和她交流,有时问几句你也只达一句,更多时你压根不听她说什么,也因此在人后她其实鲜少同你说话。
可此时她显然对季荼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憋了一会儿没憋住,问道,“姐姐你为什么说他是母亲的财神爷?”
你绕过琴键中落满灰钢琴,翻开几把旧椅子,拉出压在一床棉被下的行李箱,拉开拉链,从夹层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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