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这事情她不能一个人知道,到时候说话谁都不信。
她用那海棠花的两瓣花片泡过的茶水端给经过一夜折腾困乏的父亲和舅舅。
然后就看到父亲一边催眠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听不到的境况里,自己又歪在小板凳上睡着了。
和舅舅瞪着两个灯大的眼睛,一边对着她:“苏茉,唔,唔”。
一边想指,又担心她看不见,还以为舅舅是中邪了呢,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崔葆也恨不得自己和苏长峰一样也一觉睡过去,当什么都没看不到。
可是他睡不着啊,更加当不成什么都没看到。
这样想说什么又不能说,简直是要憋死他。
手舞足蹈的跳了一大段的哑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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