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西北干熬了那么十来年,见人见事啊,早该心里有个成算,没想到还是那样缩头缩脑的样子,看的我就心里面不顺畅”。
“真是眼不见心不烦”。
李绮凤微笑着放下喷壶,给老太太捏着肩膀:“母亲这是说的气话,哪有亲娘不疼儿子的”。
接着叹了口气:“也只是十三弟着实让人白白的跟着操了这么多年的心了”。
老太太对着黄梨花木镂雕金银花满堂的仿古妆匮镜子比着新买的翡翠簪子不吭声。
李绮凤瞅着她神色。
语气有些浮夸的赞道:“母亲,这就是长山从拍卖会上给您买的簪子啊,看着真贵气,就适合您戴着”。
老太太脸上露出笑意来,又对着镜子左右照着,越看越觉得的确是好看。
嘴上微微的嗔怪道:“就你会说好话哄我开心”。
李绮凤修的细长的眉毛微微挑高道:“母亲你这可是冤死我了,句句是实话啊,看看您这通身的气派,别说是满津城里了,就是去了京城里,那些罗家的齐家的老太太都得靠边站,您道这是为什么?”
“被您满身的光给照的晃眼了”。
老太太没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偏你最会编排,我是观音菩萨啊,还有光啊”。
李绮凤微微瞪圆了眼,“可不是,您就是咱们家的观音菩萨嘛”。
老太太抚了抚肚子:“哎呦,被你说着几句笑话,我这心里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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