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再说三说四的,你就睡鸡圈里去”。
他男人斜高了眉毛,“你这瓜婆娘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跟李寡妇怎么样了,就是在小卖部里说了几句笑话,也值当的当个事,你这伤”。
他男人呲了一口。
“你跟崔大容脸上的伤比比,我跟你说,今天没有我在的话,别说崔大容就是她那个弟媳妇你都弄不过,瞎长一身肉”。
两口子骂骂咧咧的到了下弯坡,是个小坡口子,一点都不陡。
那一小片绿油油的里蓟草被土下的枯草给挡住了,没人发现。
拨开了枯草,绿油油的里蓟草密密的。
在这一片黄土色的风里坡上,就像是粉红色的票子一样带着可爱的颜色。
看起来起码晒干也有一斤多。
喜的张翠云男人二话不说的往下去够。
“这容易,你们先等着,我去采了来”。
他弯着腰下了坡,逑着旁边的土块,斜趔趄着脚后跟,把剜下的里蓟草往上递给张翠云。
张金婵高兴道:“妈,这么多哩”。
又得意道:“要是让苏默那蠢货知道咱们早她一步来把药草都剜走了,她要气死了,哈哈哈”。
张翠云把自己的外套小褂子脱下来包住这药草,一边收着一边也高兴道:“等卖钱回去炖骨头汤喝,大骨头的煲汤,吃了给你长长筋骨,下回别跟苏默那没二两重细妮子打架还弄不过她,你也够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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