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苦,但论起练兵,论起军心。如果关平此军一旦成军,也未必比不上吴起所督大军。赏罚分明,钱粮充足,操练严格,军令如山。”
马谡心想。
在马谡心中关平是一个混蛋,变脸就像是天气一样,说变就变,不是混蛋又是什么?
但是另一方面,马谡也确实是服气。
别看关平什么事情都没干,却把兵练的这么好。马谡自叹不如。
“虽然苦了一点,但是能明白一些道理。这或许比在家中,读死书要更好。”马谡心想。
马谡虽然活跃的过分,表现欲很强,引经据典,能让人无从反驳,总体表现的浮夸,夸夸其谈,但无疑是聪明人。
这理论与实际操作的距离,他渐渐明白了。
比如说他曾今举过的例子,吴起用吸士卒脓疮的姿态,来收买人心,让士卒效死力。
马谡曾今试图为同床的士卒吸脚底脓疮,但是中途失败了,因为太恶心了。
吴起的这件事情做的肯定是对的,马谡知道这一点,但是实际操作起来,绝对是有很大的难度。
马谡怕自己去吸脓疮的时候,自己先把饭给吐出来。
哎。
所以现在马谡已经平静下来了,试图融入军营的环境之中,学一些东西。
且不说马谡堂堂马家五公子,马氏五常中的幼常,渐渐转变的思想,大公子哥儿下基层学习,有点变形记的味道。
关平最近过的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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