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满头雾水地道,弱弱地问道,“什么是国学大师……”
孟翰林瞥了眼徐小佳,“你之前不是问我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么?”
“我确实是听说过!”
“民国时期有位国学大师到燕京大学做讲座,学校能容纳三千人的硕大礼堂,乌泱泱地坐满来几千学生,这位国学大师是时任燕京大学校长蔡原培请来的,在那之前没人知道他的名头,有很多学生觉得这位国学难副其实,所以他们很多人其实是准备来给这位国学大师难堪的,来了礼堂后就交头接耳地闲聊,根本没有把那位国学大师放在眼上,突然有个老头拿着一本书跑到主席台,半句话都没有说就摇头晃脑地读起《论语》,读书声情感充沛语调阴阳顿挫,本来在喧闹嘈杂的大礼堂瞬间就安静下来,全场几千位学生都鸦雀无声静静地听着,在场的学生只是听着老者的读书声,根本无需思考马上就白读书声里的意思!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位读书的国学大师也没了踪影!”
他没说的是他爷爷就是其中的一位学生。
故事也是他爷爷讲给他听的。
他爷爷孟怀仁也有国学大师的名头,而且他爷爷也的确是琴棋书画、四书五经样样精通,但他爷爷的讲座也没法达到那种效果。
孟怀仁现在想起当年那位只见过一面的国学大师,还经常长吁短叹,认为自己国学大师的头衔虚有其名,换作在以前没准连举人都考不上。
田雨欣听着有震惊得道,“难道说柳大师除了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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