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寺人们也懒得对这群人进行区分,只是按照服饰和位置,就近引导他们坐下。
如此一来司马师和那个青年就坐到了第二排,这位置自然是相当不错,甚至能够看清秦政衣服上的花纹。
这时候嬴逸突然起身朝秦政一拜道:“回禀陛下,六国、魏国、河东、云中、陇西、大夏的臣公使者都到了,请陛下问话。”
秦政点了点头,朝殿中一群人扫视了几眼,心中一惊,不由的暗自吐槽:“捅了俘虏窝了……”
没错在场的几十号人就是大秦这些年来抓的俘虏。六国正是战国的遗老代表,魏国则是曹魏司马师,河东就是曾经的韩国,现在的河东都督府。
这几家来的只有一个代表,但是云中和陇西人可就多了,他们一个是河套土默特蒙古残部,另一个则是李闯的流寇团体。这两个“合伙生意”一下子就来了三十多人。
最后孤身一人的就是所谓大夏的王子,也就是坐在司马师身旁的“胡人”青年——李令宁哥。
“诸位能来朕很高兴,不管以前我们两方有什么过节,只要这回谈拢了,以后都是友好邦国。”秦政微微一笑道。
他这话表面上是要发展“国际友好”,实质上谁听不出里面的威胁意味?毕竟前提是谈的拢嘛。
司马师倒是很豁达,反正在他眼里什么也不如自由重要,随即带头行礼恭维道:“陛下仁德!”
他这一喊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赶紧跟上,甚至把嬴逸一行人也带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