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解听秦政的话好像有转机,随机问道:“敢问陛下要用什么做这个桶?”
秦政听完却摇了摇头:“陶桶易碎,木桶易腐,铜铁桶贵且重,朕都不中意。”
这回连子廉都忍不住插嘴了:“那陛下的意思是?”
秦政突然仰头一笑:“哈哈哈,这天下最好的当然是拿水做桶,让水自觉成桶!”
子廉还没有听懂,但也不好再开口拆台,正在苦恼,而旁边的唐解却好像明悟了什么,眼里闪现精光。
“陛下是说无论什么材料都是外力,是外力就不可能持久,要想长久就要有内力。
也就是说让我们一家的思想注入到水内部,让人不管是因为非攻也好仁义也好,知道滥战是不对的。”
子廉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秦政也点头继续到:“差不多,但是朕可不要哪一种理念,朕要就是有整个百家。
这天下既然大一统了,百家为什么要分的这么清楚,如果相互交融,是不是就能成为做水桶的水?
天下思想上都一统了,非攻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至于他是不是因为相信非攻而选择不战,重要吗?”
唐解听完,脑袋中好似轰的一声,原本只是一丝丝的缝隙总算全部打开了。
“这恐怕就是先贤们追求的目标吧,百家从一而来,又从一而终,百姓从始祖而生,又同为一国,这才是朕的大一统。
为了这个大一统,朕就得继续战斗,继续偏爱。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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