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烧,脸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恶!死阉人,拽什么拽,等本候出去了一定找机会让你吃点苦头!”
这时候一个公鸭嗓突然响起:“呦,韩候这是跟谁发那么大脾气啊?要不咱家帮你出出气?”
这一声可把韩武吓坏了,刚骂完阉人就被人堵上了,这不是作死吗?。
韩武一瞧是郑令,赶紧换回笑脸,把人迎了进来:“郑掌印听错了听错了,本侯骂自己呢。您这回过来,是不是秦王陛下肯见我了?”
郑令点了点头道:“公候猜的真准,确实是陛下传召,请您跟我走吧。”
韩武一听心里大喜,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见到秦君,就能谈判。哪怕不能再做韩候,也多少有个封君之位吧?
韩武赶紧结下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塞到郑令手中,谄笑到:“那就有劳,郑掌印带路了!”
郑令也摸着水头十足的玉佩,满脸堆笑:“好说好说,君侯请跟我来。”说完转头出了屋,韩武也赶紧整了整衣冠,跟在后面。
不多时,二人就来到了秦政的偏殿,郑令打手势让韩武等在外面,自己先去通报。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声喊:“宣韩候姬武觐见!”
韩武听完赶紧恭恭敬敬的进了殿,一板一眼的行礼。毕竟这会儿命最重要,脸面已经无所谓了。
秦政倒是没有怎么难为韩武,还很客气的说:“韩候免礼,来人给韩候看坐。”
韩武一听要给自己赐坐,这就是不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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