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挨个让他们上前奏对,明白了吗?”
夏无且只能无奈的微微点头,苦着张脸喊到:“大宗正嬴逸,上前奏对。”
旁边的嬴逸一听也愣了,他这跟秦政隔着连十米都没有,上什么前奏什么对啊?再说了这都火烧眉毛了,搞什么形式啊?
不过嬴逸也知道自己这位侄孙的手段,再加上秦国宗室凋敝势力弱小,自然不敢多说,只能恭恭敬敬的上前重新见礼,等候秦政的指示。
而旁边的老者依旧如枯树一样毫无反应,长须男子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如果是原版的嬴政自然能看出些门道,可秦政只庆幸自己的小手段得逞,总算可以把秦王失忆的事给暂时瞒下去了。
“大宗正,又是姓嬴的,应该是嬴政的长辈。不过宗伯是管礼仪祭祀的,地位高但权利不算太大,想来始皇并不是很看重他。可现在代表重臣站在第一个,只能说始皇的丞相太尉御史大夫这三公都丢了……”
秦政一言不发的打量着面前的中年人,心里盘算着。
其实自从秦昭襄王开始,秦国的宗室就已经走下坡路了。一直不如楚国外戚混的好,到了嬴政时期本来就人少,还屡屡站错队,差点就被“大清洗”了。
“宗正不必多礼,朕想了想现在内忧外患,丞相三公都……丢了,不如就由你来做丞相。如此不管我们采取什么措施,总有个人统筹安排。”
秦政一本正经的盯着嬴逸说,甚至都把他给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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