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自己想听的,阿梨却是有些心烦,这风离来的真真是时候,偏偏还拜了师,是苏鱼正儿八紧的徒弟。
要说这身份,倒也是一层束缚,但是偏偏这师傅比徒弟的年龄还要小个三两岁。
出门前,阿梨给田七收拾了一番,胡子也刮了,做了个发型,阿梨是琼花宫的魔道妖女,可没有那些什么世俗之见,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损。
这一收拾,阿梨也惊呆了,田七刮了胡子脸,还真就是嫩的能掐出水来,内外一身的先天修为,走出去,不用开口就自带着一种摄人的气势,一身麻衣也掩盖不住田七的不凡。
更不用说阿梨可舍不得田七再穿麻衣。一袭玄色青衫,倒也称得上是一声公子。
二十出头,却是年轻了一些。是梨玄机正儿八紧的老牛吃嫩草了。
越想越烦,阿梨有些不高兴了,田七则是抱着画本给阿梨讲话本里的故事。
这倒是梨玄机一大爱好了,人虽然不傻了,但是当傻子培养的爱好可没有变。
马车突然行至半路停了下来,田七虽然也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但是这还没出青山县就碰到麻烦,过分了吧。
“有人?”田七问到。
“天宗的人!”风离语气之中已经带着杀气,着天宗表面上是正道门派,但是厉彪落草为寇,厉东流又是臭名昭著的采花贼,天宗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突然停下的马车倒是也引起了天宗人马的注意,为首的那年过半百的老者却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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