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术,便要修行入道。而今,官府斩的,已不再是行恶之人了,以至于连我这样的小儿也要被砍去头颅!你说,当行使法理的人不再庇护无罪无恶之人,反而来谋害他们的时候,法理和荡然无存还有何区别?即如此,那这玄门之术消失殆尽,也就不奇怪了!只是这其中不管哪一样,苦的,都是同一群人,官府欺瞒蒙骗他们便也罢了,连只成了精的畜生,也要来害他们……”
赵父沉默了,至于陈保儿后面说的什么,他一个字儿也没有听进去,神色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里的火到底烧尽了,只剩些偶尔哔啵溅出的火星还在垂死挣扎着,却也惊醒了赵父。
赵父抬起头时,发现屋子里,弥漫起的黄雾已经很浓重了,头也越发的昏沉起来,五脏六腑沉闷的带着一股生了锈的撕裂感,就在要昏睡过去的时候,脸上却突兀的传来一股清凉。
陈保儿把水袋里的水尽数浇在了赵父脸上,神色有些急切:“你不能睡,睡着了,这些怪雾会勾了你的魂儿去,到时候,你就和他们一样了!”
赵父嘶吼一声,提刀在自己手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出来,剧痛感让头脑清醒了些:“这东西何时才能散去?”
陈保儿摇头:“或许是天亮,可你是等不到天亮的……”
未等陈保儿说完,赵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切的打断道:“我等不到天亮,你便能等得?”
陈保儿从地上死去的衙役身上解下了腰带,给赵父缠住了伤口,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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