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雷痕扯过天际,而就在这时,陈保儿颈间微凉,似乎有人在冲他说悄悄话儿一般,耳边同样闪过一抹轻飘飘的笑。
陈保儿惊叫着转过头,却只看到了满地落叶,与此同时,那刚要落下的雷声,似乎被人生生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了。
赵父他们或是被惊到了,愤怒的过来将陈保儿踹到在地上。
另一边,棺材里,却只滚落出几堆腐烂的衣物和几只肥硕的黄皮耗子出来。
众人咒骂了几声,浇了火油,刚要烧时,天儿,竟落起了雨,片刻便成倾盆之势,夹杂着浓重的土腥味儿,那股沉闷了许久的旱暑之气,似乎也跟着这土腥味儿散了去了。
陈保儿只是不断的喘着粗气,他想,下雨了,总该是好的,没有死人,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这不该是极好的么……
自然是极好的,因为赵父已经狂喜的跪倒在地上,冲老天不断的磕头,直到磕了满脸泥泞,这才指着那一堆从棺材里滚落出来的破烂衣物,嘶吼着:“带上证物,回衙门请赏!”
下山的路很不好走,呜呜咽咽的风声,如冤魂嚎哭,碗口大的枯树,直接拦腰而断。
陈保儿没有去过所谓的县府,路自然是不认识的。
走了多久,陈保儿已经无法分辨,只知道雨势越来越大,干裂的黄土喝饱了雨水之后,就再也渗不下去了,雨水落下来,打在积水之上,水雾便弥漫起来,没有火把,连路也看不清了。
赵父只说,在前面途径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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