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的将士是朕的臣民,在开封城里,不顾他们死活,置我大宋军民于不顾而自肥的也是朕的臣民!现在,朕的臣民有一方要掘我大宋根基,挖我大宋城墙,吸我大宋骨髓,你却来告诉朕,朕要宽仁?你有没有问问,那些百姓,那些将士,他们要不要朕这样的宽仁?读书人,为国为民,李公彦,你读书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这些贪官污吏,还是为了你自己可以像他们一样?将来有这一天,也要朕的宽宥!”
赵煦越说越严厉,到最后,他更是满脸怒容,猛的一拍桌。
嘭
桌上闷响,令垂拱殿的气氛像是要窒息。
陈皮绷了绷脸,微微躬身,余光看向李公彦,眼神极其不善。
李公彦神色微惊,连忙跪地,道:“臣不敢。”
赵煦越说越怒,冷声道:“那为什么你没有在吕大防那道奏本上署名?”
李公彦没想到赵煦反应这般激烈,他只是‘正常谏言’,感受到赵煦的愤怒,他脸角动了动,道:“臣当时……不知。”
赵煦冷眼盯着他,道:“首鼠两端!来人,拉出去,杖八十,罢黜一切官职,流放岭南,永不赦!”
李公彦大为惊恐,抬起头道:“陛下,臣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陛下明示!”
赵煦神情越发冷漠,道:“好好好,那朕就告诉你!第一,吕大防把持权柄,欺君罔上,阻塞言路,专权误国这么久,你是宗正寺寺卿,你不知吗?第二,吕大防结党营私,党羽纵横朝野,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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