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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到了这个年纪,已经是有些塌了和倒字,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塌了依旧可以喊上去,哪怕是用本嗓,依旧是足够让人听出来其中的韵味,字倒了,更有一种派别感,赵老说过,赵派,自始至终,都只是学她一个人而已。
而刚刚在练功房之中的几个小时,相当于老先生是将这一出戏,重新的给姜然演了一遍。
仅仅是一遍,姜然便记下了其中的身段和唱腔,学习能力锻炼的极为的迅速。
“老了啊。”赵老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被女儿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小时候,我也像是小家伙一样,学戏,极为的迅速,几乎是只要你唱一遍,我就能记下了七七八八,你再唱几遍,我就能全部的学下来,之后去自己排出来这场戏。”
“但是,小然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因为穷啊,那个时候,饭都吃不上,唱不好戏,就饿肚子啊,并且,也真没有几次看戏的机会,因为看戏要钱啊!”
是啊,看戏要钱,多么简单的道理,在大宗师口中说出那段往事,却不禁让人有些唏嘘,穷苦人家,学戏,太难了,但是学戏的也往往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想要唱成角儿,唱到火遍大江南北,在那个时候,多难啊!
“我们就蹲在墙根上听戏,不仅仅是要听,还要记下来,因为你这一遍能听懂了,能学了个大概,就不用再多学几遍了,没钱看戏啊......”
姜然略微有些默然,李祖光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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