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头，虽然是免费发行，但歌曲的后续收益会随着歌曲热度的增长而持续增长。
    林霄试听了下，新歌还不错，至少给他的感觉很好，尤其是周若凌专业的唱腔，不是故意炫技，但又很容易让人听出来演唱这首歌的难度。
    聊天软件突然弹出消息，林霄点进去一看，居然是周若凌发来的。
    记得加了好久的好友，但两人还没在软件上聊过。
    ‘新歌听了吗？’
    ‘听了’林霄回复。
    ‘怎么样？’
    有些像考了好成绩的小孩拿着试卷找家长炫耀的感觉。
    ‘很不错’
    发完这一句，提示那边一直在打字，但等了半天一直不见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消息。
    ‘你的节目我有看，但那节目收视太过小众，要我帮你宣传一下吗？’
    周若凌之前编辑的那条未发出去的微博，就是想帮助林霄宣传一下节目，但是她觉得还是得先征求他的同意比较好，她不想给林霄再带来困扰。
    ‘不用’林霄回复的很简短，直接拒绝。
    周若凌才是他最大的困扰，虽然和记忆不符，但林霄有自知之明。
    再怎么说，周若凌喜欢的只是身体原来的主人，而如今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两人更不适合在一起。
    可是这种事，林霄又不能直接说明白，不然她得吓晕过去。
    再者，感情里，其实错过了也是一种
    过错，再回过头来挽留那也只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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