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瘸一拐走出来看到门外的女人，手里的手机滑落到地上。嘴里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方淡月听到这个声音，盯着那个男人。只觉恍若隔世，他和自己梦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面容未改，只是眉眼之间多了几丝皱纹。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囡囡。”男人的声音微微颤抖。

      方淡月身体僵直，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抬起的手不知道放在哪儿，“爸……爸……”

      很久很久以后，她听见自己这么说，那个声音……她自己都没听过。也许是太久没有喊出那两个字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声又一声对不起，对不起，离开了你这么多年，对不起到现在我才找回你。

      方淡月轻轻摇头，“您没有对不起我。”

      和尹馨不同，他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一封信和一笔钱，要她自己学着长大。他要出去挣钱。他说他一定会回来。等她长大他就回来。

      可他还是没有回来。但她心里一直有这样的感觉，他就在她身边。

      他说过的话。她都记得。要为了自己快乐生活，哪怕无人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