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误地砸到她的手腕上,砰一声破裂!
一个小小的瓷碗伤害值很低,不痛不痒的,却有效地打断了她的攻击。
握刀的手还停在半空,鵼缓慢地扭动脖子,眼睛里已经充满杀气,斜斜睨着站在卧室门口的妇女。
大意,真是大意了。
这可不是郭明亮口中说的“无辜的护工”,哪个“护工”,会像眼前的妇女一样,看见自己雇主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地喊救命,反而能一脸淡定从容?
“郭先生啊,今晚来找你的人还挺多的嘛……真热闹。”
中年妇女左手反着将卧室门轻轻带上,右手因为刚刚丢碗时沾了些糖水,有些黏黏糊糊,她拉下口罩,旁若无人地将指尖含进嘴里一根根舔允而过。
那舌头嫣红似血,她嘴角若有似无地噙着一抹笑,可笑意没有传到眼里:“而且还真巧,刚刚的客人我认识……现在这位,我也见过一面呢。”
鵼从郭明亮身上离开,黑靴轻轻落地,整个人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血液兴奋得四处奔涌流动,每一块肌肉都做好了爆发的准备,手里的利刃无声叫嚣着,它要舔这女人的血!
她连声音都开始有了波动,不像刚才那样冰冷:“鵺前辈,我在执行任务,请你不要插手好吗?”
闷了一天假皮,春月的皮肤已经有些发痒,见对方也认出她了,索性一把扯掉胶皮和假发,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异常透白,愈发显得双颊红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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