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看见曾博驰的语音电话也有些错愕,难道曾死r这么快就跳进她设下的网里了?
她正想按接听,手机却咻的被窦任抽掉。
瞧见来电人备注名称是「曾死r」,窦任眉毛皱起:“啧,他这时候打给你干嘛?”
“我怎么知道,给我听嘛——”春月伸手去夺。
窦任一手高举手机闪躲,另一手精准握住春月的手腕,拉到自己胯间径直按到硬挺的阴精上,痞笑道:“做爱时间不许接电话。”
掌心顺势一下下肉弄着刚刚被她舔至涨红吐水的龟头,春月黑眸里盛着湿润水雾,嗔道:“都还没开始做……”
“听到了吗老熊,她嫌你进展太慢。”窦任将春月脸颊边沾了些汗水的发丝掖到耳后,挺了挺胯,示意她舔舔。
熊霁山双手捧着春月一双腿儿,正埋头在她潺潺淌蜜的小蜜壶处。
钻在水穴里的舌头灵活又强硬,在不停收缩的软肉上四处扫荡,将蜜水都舔进自己嘴中。
听见窦任的挑衅,熊霁山抬起头。
他的鼻尖和下巴都挂着晶莹剔透的琼液,冷着眸瞪窦任一眼。
熊霁山探指,去弹弄陷在泥泞花唇中颤巍巍挺立的嫣红阴蒂,问:“小逼不喜欢被舔了是吗?”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好似一只被割了喉的野兽,喝再多的甜蜜津液也抚慰不了。
“没有不喜欢,你继续嘛……”
春月躺在床上,脸上的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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