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困难的任务,嗯,譬如把欧晏落整根吞下。
没有几根鸡巴……咳,没有几个男人会不喜欢深喉。
生殖器最敏感的部位不受自己控制,被深深吞进逼仄而危险的咽喉里。
时不时还有尖牙在肉茎上刮蹭而过,激起微痛的酥麻,给血液里疯狂流淌着的火苗再添进了助燃剂。
这种危险的快感,就像脑袋被蟒蛇吞进肚,而有带毒的獠牙随时都会咬断他的脖子。
一时分不清,到底是额头被枪抵住的春月危险,还是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吞下的他更危险?
“春儿真会舔。”
快感至上,欧晏落倚靠着椅背,止不住呻吟出声:“要不是你今晚已经不乖了,我就要在这里把你操坏。”
春月嗯嗯呜呜的,似乎想要回答他什么,声带泛起一连串低频的颤动。
她好似在身体里养了一只鬼美人凤蝶。
传说中这只蝴蝶来自地狱,左翼是迷倒众生的美人,右翼是诡异可怖的白骨,它闻到了欲望的味道,飞到怒吼叫嚣的欲兽上轻轻伫立,翅膀一开一合,就能卷起摧毁人心智的龙卷风。
不间断的刺激从小腹开始盘旋上升,欧晏落眉间终于起了波澜,他微仰起头,不让人看到他的轻微失态。
他忍过了第一次摧毁,这时桌上的老座钟提醒他已经过了五分钟。
冰凉的枪管轻拨开黑顺刘海,枪口压在春月光滑的额头上,欧晏落没有一丝犹豫地扣动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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