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缓手中细沙流失的速度,那么她则是摊开手掌任它离去。
“孟钰,听说你最近在……”一个黑胖的男生搭上了他的肩膀,那人个子稍矮,手需要斜举着才能勉强够到他,画面有些滑稽。
游弋随便编了个理由,和周围的女同学打了声招呼就从医院里出来了。
外面正值黄昏,医院的玻璃外墙镀上了一层金箔,折s刺眼的光。
“游弋…呼…”他喘着气追上来。
“嗯?”她刚戴上耳机,只好把一边的耳机扯下来。
“你不一起吃饭吗?”他呼气的样子好像卡通片里的河豚。
“我和吴思思说了,我回去还有工作。”她憋笑。
“哦,那我送你回家?”
游弋仰起头看他,真不知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二十五岁和十七岁一模一样,倒不是说长相,而是他给人的感觉,像是没过膝盖的皑皑白雪里的一棵青松,四季不改他的坚定和真诚。
这样的人她只遇见过这一个,大多数人从学校步入社会后变的市侩又狡诈,他们为了利益和人交往,又为了利益斩断联系。
我们从小被灌输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真诚,是真的吗?要她说,成人之间,光靠真诚最容易受伤。
说些好话,曲意逢迎,才是你来我往的准则。
她虽然懂,但嗤之以鼻,所以痛苦。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孟钰,你还喜欢我吗?”
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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