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他会成宿成宿的熬夜打游戏,会突然没有胃口不进食水,他会大半夜突然走下火车开始攀登华山,也会在暴雨如注的夜里凝视着大河。他彻彻底底的跟随着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是他的心意中还包含着科研报国的情思与担当,他恐怕早就鸿飞冥冥,不知归期。
了解他的朋友大概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不了解他的人会觉得他的行为略显乖张。白夜明觉得自己可能配不上被称为活在现在社会中的阮籍,但是至少,真的很像。
白夜明可能并不能预见,当他失去了自己最为诚挚的一份感情之后,他的恐惧与痛苦导致了他的去世。而他的去世后做的第一个梦,却将他在过去一年每一个不能成寐的夜里,所渴望勾勒出来的父亲的影像还给了他。他这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所见到的坐在床头的人,正是他在过去的一年来每一次在半夜惊悸而醒后,渴望见到却又得见不到身影。
他不由有些痴了,一霎那间,他分不清自己是活了12年的白夜明,还是活了20多年的那个白夜明。他也不清楚自己眼前的人到底应不应该是自己的父亲。甚至于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在一个稍显复杂的诡异的梦里,他害怕自己在这里轻易的投入了感情,醒来时陪伴自己的却又是沾满泪水的枕巾。
但是他按捺不住自己潜意识中的冲动,也需要一份可以抵抗来到异世界的依仗,他也需要给自己将近40年的徘徊等待一个定论。
“父亲”白夜明终于发出来声音,他惊讶于自己似乎下意识说的话不是汉语,梦中12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