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这些大官和他虽然不熟,但或多或少总是打过交道,说过话的。
如果和他是一伙过话的都是通敌叛国的话,那岂不是要人人自危?
当然,也有人不是这样想的,就比如那个又副都御使曾大人,他便低声对身边的右都御史说道:“话虽如此,可沈侯爷如果和鞑靼的五殿下不熟的话,也不至于去书房说什么话吧?”
那右都御史愣了愣,道:“你这话说的也很有道理。”
都察院这次来的就是正二品的右都御史,和正三品的右副都御使,至于那位左都御史王大人。
那可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为人正直的言官了,可就是为人有些太过正直,不知变通,所以有时候就显得有些迂腐。
这次,皇上把沈时卿留在这里,自然是有他的考究,若是那左都御史在,只怕又有一堆说辞。
所以皇上便没有宣他进宫。
而这右都御史和右副都御使可就聪明多了,所以在那沈时彦说完这话之后就故意这么讨论着。
而且说是说压低了声音,可是整个勤政殿安静的很,他们两个人的话谁又听不到呢?
而且那右副都御使曾大人却像是不知道大家都听得到一样,还接着说道:“而且,下官记得,那鞑靼的五殿下之前很是倾慕沈小姐,他们刚来大梁的时候,五殿下还求皇上赐婚了。”
“可是,自从洛阳王去沈家下聘了之后,五殿下倒是好像没有再提过此事!”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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