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叛国,试图蒙骗皇上,此等居心,着实可恶!”
沈时卿一番话条理鲜明,掷地有声,立刻就把张管事的动机给交代清楚了。
那张管事听到这话,连忙磕头道:“求皇上明鉴,草民绝对没有蒙骗皇上,那些银子都是侯爷让草民去借的!”
“草民后来知道侯爷的打算之后,才打算带着家人逃跑,没想到侯爷知道了之后,竟然想对草民和草民的家人杀人灭口。”
“草民也是无奈之下才敲登闻鼓的,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皇上为草民做主啊!”张管事一边说着,一边直磕头。
他神情惨烈,磕的砰砰直响,额头上很快就浸出了血痕,可见他磕的多用力。
此时,勤政殿的一众被皇上叫来的官员看着张管事的样子,都忍不住有些相信他的话了。
来自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众位官员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这其中,只有一个年纪很轻的刑部侍郎站在一边,不言不语。
皇上不动声色的扫过在场的众人,然后看向沈时卿,冷声道:“既然洛阳王妃不知道内情,那便在一旁好好听着吧!”
“沈家是不是被无限,朕自然会查清楚的!”
皇上这话一出,沈时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垂首站立在一旁。
按理,这样审案的场面,既不是原告,也不是被告,更加不是证人,这样的人是不能出现在场的。
尤其沈时卿还是一个妇道人家。
即便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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