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上了釉之后,这诗会被完全覆盖住,烧制出来甚至会有瑕疵,而且萧章通过系统中的存于烧制技巧检测出,这是乾隆皇帝在得到这件天青釉完之后爱不释手才写上去的。
这首诗呈银白色,如果非要论的话其实和釉上彩有些相似。
釉上彩属于另一个朝代的代表性瓷器,顾名思义,彩在釉外。
就是烧制好了往上增添颜色。
画画和写字是一样的。
萧章也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在之前就对着素胎碗做了一些调整,并且调配出最适合的颜色,打算在这碗烧制出来之后进行二次书写。
别的不敢说,作为这个专业的高材生,萧章的字写的还是非常漂亮的。
从小就临摹各大名人的碑帖,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乾隆皇帝御题的这首诗是楷书写成,每一个字的大小比划全都在萧章的脑海中,每一个印章位置,字的书写分部也尽在萧章的记忆之中。
之前用刮刀已经试验过一次,所以萧章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所以萧章再给这件素胎碗上好了釉之后,针对其放置支钉的位置还特殊做了选择。
和大众们理解的不同,有些人认为这支钉应该放在器皿底部最中心的位置,比如这件天青釉碗,由于底部面积较大,一共有五个支钉痕。
但是这五个支钉痕并不是完美平均放置的,如果以乾隆皇帝这首诗为方向基准的话,最下方贴近足部有一枚支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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