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杯四处闹事儿的酒蒙子。他也不担心谁来顺势报复-按照兽人的说法,酒喝多了,只要不死不残,怎么闹都不能怪罪,同样地,你要是挨人揍了,也不能寻仇。
至于狼人射手说罗非醉了嘛,要是星辰大酋长没醉的话,他绝对不会答应跟格罗姆打一架的……
“嘛,反正老板身板硬实得紧,只希望明天早上,他还能顺利起来吧。”
“喂,狼头儿,咋还,嗝,搁这一个人喝闷酒呢?嗝!”
平常跟扎克混得熟络的黑石匠头头儿走过来,“那边,有俩,嗝,姑娘。在那比武招亲呢,嗝哈,姐妹花,嫁一人儿。”
狼人射手捂住了自己灵敏的鼻子,考虑到这帮大老粗从不刷牙,结合麦酒的发酵味道……
“滚蛋!你要是享受享受二女一夫的生活,就自己去!”
另一边,萨鲁法尔兄弟正在唱着词不着调的兽人民谣。
“嘿!弟弟,看看那个立着刀装蛋的孙贼是谁?”
“哦,我亲爱的哥哥,那不是我们伟大的,强悍的,勇敢无畏的混血剑圣-兰兰兰兰兰兰兰忒瑞索嘛。”
混血剑圣捏了捏鼻梁,萨鲁法尔兄弟不沾酒还好,沾酒那就六亲不认。索性,他也不跟这俩兄弟扯些别的,拔出背后的战刀迎了上去。
“那个,要不,你去劝劝?”
卡加斯把布莱克汉往前推了推,
高大的黑石酋长看了一眼,那张没有一个人敢接近五步以内的桌子上,只有一位女中豪杰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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