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躲开血吼的割喉,杜隆坦重新抄起自己珍贵的战刀,刀锋微垂抢中路而进。
格罗姆连头都不回,直接把血吼柄往身后一杵,就精准无比地挡住了这一发刺击。
霜狼酋长拇指下压,抓住二者相碰那一瞬间的凝滞机会,改变了战刀的轨迹,继续朝着对手后心送去。战歌酋长也不迟疑,右手往身后一背,将将抓住了刀尖。
趁着对方不方便回身儿,杜隆坦用力往前推动,力求能用刀穿透对方的手。要说老吼也是个狠人,死死抓住刀锋不松手,鲜血的点痕在移动中连成了一条断点线。
“不好。”跑了没几步,杜隆坦就知道,自己中计了:格罗姆用手下压刀,一边压一边往上坐,导致黑石战刀上的重量越来越大。偏偏这时候杜隆坦已经骑虎难下,若是松手,战歌酋长顺势就是一记回身顺劈斩,若是不松……恐怕不能不松啊。
“哈啊啊啊啊啊啊!”
双眼血红,杜隆坦突然停下脚步,双手用力往起撬。只听得手中战刀“咔嚓”一声响,裂纹布满了靠近刀柄的那部分刀刃,幸运的是,直到霜狼酋长把格罗玛什挑飞扔到身后的时候,这把刀都没有断裂。不幸的是,这把跟随自己上血槌,战悬槌的大刀到此为止了。
“小子,不错,这两年有长进。”
格罗姆结束了这次说是角斗其实更像是实战教学的战斗,当然,战歌酋长的战斗教学那是有真功夫的,死在他手里的好苗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好战的兽人酋长还是感到几分……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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