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是预见之池在十年内只能接受一份祭品,也就是说七雄只能选出个代表来进行预言。”
“最后选中的,就是我的父亲。父亲当年是七雄中的智囊角色,且他很不容易受暗影的影响,他看到的预言景象是被干扰的可能性最低的。于是我父亲前往预见之池,献祭了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死亡的未来。”
“他看到自己死在一个年轻独眼兽人的刀下,而死去的地方,就是血环角斗场。”
“这意味着他不会死在阿卡兰的战争中,我的父亲由此推断出阿卡兰战争胜利了,毕竟只要自己没死,就不可能放弃攻克阿卡兰,所以要么死在阿卡兰,要么战争胜利,回到部族。至于死亡,血环的酋长更替一向是用血环角斗场的生死角斗来决定的。兴奋的父亲疏忽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会是血环的酋长?”
“预言出了问题,你们被骗了!”高尔考克出于自己的专业提出看法,毕竟暗影能量如此浓郁的地方,预言法术很容易出现误差。
“不,预言没出问题,但我宁可预言出问题。”
“七雄集合了氏族里的壮士,用预言消除了战士们心中对鸦人的阴影。随后便进攻阿兰卡。”
“一路平推,血环拼出最后的底蕴所达到的爆发是可怕的,那群养尊处优的臭鸟们根本挡不住伟大的血环氏族。”
“最好的时候,我们已经包围了通天峰主峰,鸦人们只能在上面苟延残喘。可是我们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阿兰卡峰林下半部的暗影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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