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态度来看,他的心里和嘴上说的肯定不一致,不过既然人家这么回答了,罗非也不好接着这个话茬问下去。
“那换个话题,你父亲身体里那浓郁的暗影能量是怎么回事?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早就被转化成只知道嗷嗷嚎叫且四处袭击人的暗影生物才对。”兰佐尔吃不惯兽人粗犷的烤肉大餐,索性吃了点水果就来罗非这凑热闹。
听完这个问题,基尔罗格掏出了骨刀,沉默地把它插在地面上,在兽人的礼仪中,这意味着你现在的话题已经触碰到了对方的底线,应该停止继续问话了。
“好了好了,我们就是好奇而已,不说就不说,走走走,喝酒去。”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血环少酋长,众人回到了那火焰腾跃的宴会中心。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鸦人们还时刻盯着塔纳安的动静,一看天差不多要亮了(通过透过树枝的微弱光亮的变化),血环兽人们开始收拾宴会剩下的食物,利用这些熟食,他们可以过几天不那么糟糕的日子。
正在忙活着,一个兽人母亲抱着已经断气的孩子,找到了少酋长。
“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不是已经严加看管,不允许野兽和噬骨兽人靠近营地了吗?!”折翼者的首领面对自己少酋长的责问,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了,大婶,你家孩子会回归先祖的怀抱的。”把负责祭祀的萨满叫过来,吩咐他给不幸夭折的孩子举报个简单的葬礼。兽人母亲也没有提出更多的要求,不过基尔罗格还是把自己家里存的老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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