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几个法师半吊子用他们拙劣的法术伤害到牧师们的性命。
在奴隶们的血气和领导者的带头冲锋下,苦工们用同等数量的牺牲拿下了支援过来的两支卫兵。
简单给牺牲的战士做了个葬礼,领头的暴躁蹄妹和潜入进来的兽人潜行者交流着计划的进度。“其他地方怎么样?”“敌人现在还没有调动其他区的卫兵和工头的意思,恐怕你们至少还得再抵挡两波进攻。”
为了放松食人魔们的警惕心,暴躁蹄妹和她的支队没有准备铠甲和重兵器(盾牌的加工技术说简单还是挺简单的),尽量做出这是一次普通暴动,但暴动苦工特别坚韧的假象,以便给其他支队争取出安装炸药并撤离的时间。
“两波进攻吗?简单,小崽子们!赶紧休息,接下来,咱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小蹄妹颇具匪气的吼了一句。
把视线转回刀塔要塞正面。
盾牌上的流水祝福已经失效,高温顺着手中的大盾传来,罗非的手臂已经被烙在自己的盾牌上,刚开始还能感觉到疼,后来干脆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事实上整个盾阵的情况都不好,所有人都已经轮换了至少三遍,罗非的位置更是轮换了五遍。可是整个阵型刚刚推进了一百米不到,最后这一百多米成为了众人无法越过的天堑。
“非哥,让我们冲吧!你们已经太累了!”雷克萨的呼喊并没有获得罗非肯定的回答。“滚蛋!这TM还有一百多步!你们冲上去连胖子们的毛都摸不着就得让他们打没!兄弟们!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