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群体的复感率均降到两成一下,且接种疫苗后的死亡率下降到了五成。
“这样制出来的疫苗应该只能是有一代用一代,所以该有的防疫措施还是不能松懈。”光着膀子的罗非坐在一个大法阵中心,法阵倒也不复杂,就是个五角星切圆,爱不释手的斧矛则由雷克萨看管。
“用得着离这么远吗?我看不太清了。”雷克萨离着法阵半里地(半里=五百步=五百米),手搭凉棚翘着脚向前看。“你吧,能离近,他不行。”伊戈敲敲斧矛的刃,“根据阿克塔那家伙的说法,就算罗非不主动刺激它,它仍然会释放神秘能量的辐射,是辐射这个词,对,辐射有可能破坏法阵。这次听阿克塔说是一次意义重大的新尝试,我是听不太懂啦,不过他倒是挺高兴的。”
另一方面,高尔考克和考娜正在对引导法阵进行第三十二次检查。“不是,我说你俩可以了啊。就这么个法阵你们闭着眼睛都不会画错的好吧。”“闭嘴!如果不是你在阵眼的话,我们一次都不检查!”高尔考克对罗非以身试险的行为很不满。“阿克塔大叔,你为啥要来凑这个热闹啊?”罗非对着坐在风位,也就是木位的阿克塔无奈的问道。“一、能与一位元素之怒合作创造一种新元素体系,是件很荣耀的事情。二、根据你的说法,风位和雷位的交汇是相克中难度仅次于火位和雷位交汇的部分,你认为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坐这个位置。”
“是啊,难度上来说确实如此,但火位和雷位交汇的失败伤害聚集在雷云之怒身上,风位和雷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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