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是怎么偷看到的白爪情报,“所以呢?这些你昨天说过了啊。”“我看到的情报是过期的。现在我才想起来,那张羊皮纸的下角日期是上个月的,按道理来说这种过期情报没必要再拿出来报告一次。”
“谈就谈呗,干嘛还得整这么一出?”卡尔罗克给了冒失问问题的先锋官来了个爆栗,“怎么解释谈判是怎么开始的?就算你督军依靠可靠情报确定了对方有跟你谈判的需求,你怎么解释搭线的过程?给对方的间谍看机密情报吗?”
“督军手下难道就不会把话捅上去?”手上给“冒险者”兄弟捆着绳子,先锋官代表武斗团体继续询问道,“这次过场就是为了给他们留后路准备的。”为了防止武斗派因不懂其中关节给计划添乱,罗非不厌其烦地向他们解释着每一步的含义。“如果计划成功,他们可以说自己是从要回来的俘虏口中问出我们有谈判的意愿。虽然逻辑上漏洞百出,不过在大成功的前提下,这种蹩脚的借口就足够。失败了,他们就说是从我们口中问出此局有诈,原理同上。”
紧了紧罗非身上的绳索,卡尔罗克好奇的问了一嘴,“你小子从哪学的这一套乱七八糟的?”罗非只有摇头不语:在前世,虽然他不是个合格的战士,但他绝对是位合格的慈善家。而战争时期的慈善家,必须得比阴谋家还会算计别人。
“行了,小子,这下捆得就够真了。”先锋官捆完后把活结塞到二人手里,“攥紧了啊,这要丢了就找不到了。”先锋官嘱咐完后,卡尔罗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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