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声响起,惊醒了熟睡中的背叛者。
“哪个方向遇袭?”
裸着上半身,只披了个披风出来的巴拉萨瑞冲出酋长大屋,向守卫在门口的近卫,同时也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问道。
“咕噜噜噜噜噜!”
两颗圆睁双眼的兽人头颅滚到了战疤酋长的脚边,让这位颇具将才的战士恨得咬碎了牙。
“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偷袭你。”
张开蝠翼的伊利丹微笑着走出黑暗,“但我太久没打架……”
“哧!”
不等恶魔猎手说完,两把陈旧却仍然锋锐的战斧便交错而上,同翠绿的埃辛诺斯双刃咬在一起。
被袭击的恶魔猎手毫不慌张,背后蝠翼往里合,两个手臂往外推,俨然一副要将对方活活夹死的姿态。
久经战阵的战疤勇士没有对身后看似脆弱的双翼掉以轻心,腿带腰、腰带臂、臂带斧,一招经典的剑刃风暴被他娴熟地带了出来。
招架之势被破,一把双刃弯刀被带到一边,若按正常人的逻辑,此时伊利丹应该放开双翅立刻后退。以避让刃风之威。
不过,伊利达雷的大导师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千钧一发之际,他手腕微动,将一柄新月形的刀刃贴上了对方的前臂。
借着对方旋转的惯性,月刃割下了前臂内侧的所有肌肉。
“呃!”
狂暴之力让巴拉萨瑞将剧痛转化为力量,另一只手青筋暴起,施加在最后一把战斧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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