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靖难三年之后,既无兵戎之祸又无奸臣误国,这江浙一带,更是富庶丰腴,若不是因为天灾还能是因为什么?”
“哼哼,思路竟如此狭隘。”苏心惩才不会管什么出身显贵、京城才子之类的,他蔑然一眯眼,不屑道:“若是如你所说这江浙富庶丰腴,为何仅仅因为一年的旱灾,百姓们就要流离失所?”
“那……那是因为安乐的久了,没有存粮!”樊定波迟疑着辩解道。
米郕插话道:“我大明朝上有贤君开拓进取,更是有三杨这等闻名天下的贤臣辅佐。”
“三杨在哪呢?”苏心惩翻了翻眼,问道。
米郕咽了口唾沫道:“三杨已先后仙去……”
这樊定波是京城第出名的才子,平日里口若悬河,今天和米郕联手,却是秀才遇上兵,竟然和苏心惩这粗人战了个平手。
苏心惩将米郕噎的开不了口,便再接再厉道:“这灾民已经如此凄惨,官府可有行哪些救济之举?”
“有!”樊定波一举折扇,此刻他寻到了反驳之处,高兴道:“正统十二年三月,朝廷下旨免了杭、嘉、湖三府灾区秋粮五十一万五千石!”
“呵呵。”苏心惩轻笑了两声:“既然如此,这帮难民莫不是吃饱了撑的到处流窜?”
米郕心有所感,便皱眉推测道:“莫非是有些粮长无视朝廷旨意,依然在收缴秋粮?”
“你们身在京城,身份尊贵,成天高高在上哪里知道百姓之疾苦?”苏心惩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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