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邵愣了愣,目光中掠过一丝紧张,问道:“什么不该?”
“难民……算了,是我想得多了。”米郕欲言又羞,却是摇了摇头,不愿再提。
陈宪侧头望向黄邵,却见他神色变了几变,最终却还是没有说话。
“快!杭州第一才子,金文圣要作诗了!”身后的舱内传出了一阵喧嚣。
陈宪扭头看去,却见通明的灯火下,十余人凑在金文圣身边,交头接耳的样子,竟也有几分好笑。
虽然钱瑾适才将金文圣一通羞辱,但这位金文圣能够以秀才身份高居杭州第一才子之位十余载,自然在这江浙一带的清流士林之中声名赫赫,他曾经在西湖之畔写下过“千捧翠荷遮梅雨,万缕青波扰仙屿”这种大气蓬勃的佳作,而更多的作品,则是以辞藻华丽而闻名于文坛。
正是因为如此,他当日说陈宪所作的词只是儿女之情、离别惆怅,说陈宪所写的词没有男子胸襟分明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此时金文圣尚未动笔,他端坐几前见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后,便伸手向后拢了拢头顶的幅巾,继而拾起桌面上的三足酒樽,自顾自的倒了满满一杯,方才在众人的目光下双手捧杯,拱手一圈道:“今日即来参加这百花诗会,自然是要作诗的。诸位都知道,我金文圣和妙音坊的梁婉儿姑娘情投意合……”
说到这里,他颇有自得的昂了昂头,目光环视周遭道:“前日在下和婉儿姑娘相约同游这西湖冬景,泛舟湖上她抚琴而歌,歌声婉转,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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