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突然抿了抿嘴站起身来,眯眼望着陈宪,说道:“行之兄,今日诗会,可不要在作些闺中幽怨、离别惆怅的无病呻吟之作了!”
陈宪耸了耸肩,毫不在意这厮的挑衅,飒然笑道:“那是自然,在下今日不作诗。”
钱瑾听到二人的对话,顿时懵了——行之居然早就认识金文圣,而且看起来这两位之间还有些梁子!自己适才一直在行之旁边说金文圣的好话,甚至还想引荐他认识……当真是让人贻笑大方了!
他再一想,这金文圣说话咄咄逼人,似乎是对行之早有不满,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跟陈宪是一伙的,便开口帮腔道:“文圣兄,我和行之尚在龆年之时,您就一举成名,虽然你我三人都是生员,现在指教我等也是应当,但是这词中情绪,您又焉能确定是无病呻吟呢?”
钱瑾这人,诗词歌赋或许并不是顶尖,但是这喷人的水平当真不一般,他所说的这一句话,简直像是是往金文圣的脸上狠狠的掴了一巴掌。
原因就在于,他所说的“龆年”二字,这龆年是指八岁的男孩!而金文圣作为杭州第一才子,但是却已经三十六七岁,并且他年少便已成名,这十几年来屡试不中,只能靠诗词歌赋来博取士林清流的赞誉,混得了个杭州第一才子的名号。
而钱瑾这句话的所暗指的就是:您金大才子在我们八岁的时候就成名了,现在不还是个生员秀才嘛!就你这几十年如一日的秀才水平,又有什么资格去说陈宪的诗就是无病呻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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