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安全了,而且云姑娘是本案的重要证人啊,她也愿意住在刑部,所以臣弟斗胆,违拗了虚阳侯的意思,还请陛下恕罪。”
晋皇一眼便看穿了李浪的心思,他笑了笑,对胡喆说道:“虚阳侯,二郎行事鲁莽,可说的却也有道理,不知你是否同意他这样做呢?”
胡喆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道:“不行,不是臣不同意,实在因为云秀乃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如此住在别人的地方,恐怕以后会有什么闲言碎语,而住进我胡家,我胡家也能很好地保护她,她不同意住进来,也不过是受到了某个人的蛊惑。”
“呵呵,没有人能蛊惑云姑娘,你不能,我也不能。”
李浪很大胆地道:“虚阳侯,昨晚我从一名丫鬟的尸体上,搜到了一块玉佩,那块玉佩好像是宫中之物,似乎和你虚阳侯有关啊。”
“朝堂之上,还请襄王慎言。”胡喆道:“你说的那块玉佩,我从未见过,也从不知道,我只知道二月初六,乃是云家老太君的寿诞,可老太君他老人家,并不喜欢热闹,所以也没叫我们去。
而我当晚,便去了醉仙楼,和一群朋友喝酒,这个,我刚刚已经跟你襄王说过了吧,若你实在不信,可以去查。”
“我自然会去查的。”李浪道:“若我查出了什么,还望虚阳侯到时候能配合我们刑部啊。”
胡喆哼了一声,说:“那自然,我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还会惧你襄王?”
“好了。”晋皇打断了他们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