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胡仙儿缩在一个角落里,害怕地看着从车外爬进来的云秀。
云秀望了望她,刚刚听李浪说了关于玉佩的事,也知道胡仙儿逃跑的原因。
这块玉佩显然就是那个凶手,也就是胡仙儿的堂哥、云秀的未婚夫、虚阳侯胡喆身上所佩戴之物了。
云秀叹了口气,走到胡仙儿的座位边,抱住她说:“你不要怕……”
胡仙儿紧紧挨着云秀,不敢置信地说道:“我不相信,堂哥怎么可能杀人,他可是你的未来夫君啊。”
“我也不知道啊,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云秀叹了口气。
胡仙儿说:“会不会是别人从他身上偷的,然后不小心被那个凶手拿到了。”
对于胡仙儿的异想天开,云秀不想多说什么。
李浪和宋采唐静静地站在马车外,等里面的两个女子说完话后,才重新坐回车内。
本来说要在这个泰昌县过夜的,可看着帕子里的玉佩,李浪只想着早点将那胡喆绳之以法。
所以,在和泰昌县的钟县令告别后,就连夜叫白如玉驾车,往京城赶了。
五百里的路,就算马能坚持,人也坚持不住。
李浪一干人,赶了两百里的路后,才在路上的一家客栈休息下来。
等到了第二天,他们重新上路。
二月十九,晴。
李浪他们在邯郸城的城门开启时,便在城外等候了。
也不管洗漱不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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