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陈枭看着对方又跑,毫不留情地甩出钢镖。
嗖嗖嗖三镖,擦过青年身旁,青年心惊胆战,几次用力骤停,在毫厘之间躲过对方的钢镖。
青年胸口起伏,肩膀血水流出,染红了半身。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必须要止血!”
他想飞,却飞不快,也飞不高!
那个少年,非常坚韧地从二十楼又一层层攀了下来。
10号庄园里,几个没睡熟的住户,听着阳台有响动,闻言惊叫,陈枭对着那群人道:“别叫!9号庄园的盗贼今晚攻击你们来了,我在抓捕他。”
那些铁肩人大惊,随机朝着陈枭大喊加油:“你是犰老板请的特派宪警吗?还请快点抓住那个盗贼!”
如果盗贼只针对9号庄园,他们大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牵扯到他们,每个人都希望盗贼能被绳之以法。
一些粗鲁的热心人,更是学着陈枭的骂腔,隔空骂着那盗贼族中妇女的未来,和新生儿的生理缺陷。
空中的青年趔趄,这帮蠢货,你骂这些不是等于骂自己的家人吗!
午夜的街道仍旧灯红酒绿。
几次转弯,青年绕过了整条街区,总算躲开了陈枭的追击。
达帕丘城,达帕河岸旁的桥下,青年再也飞不动了。
他脸色苍白,明显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桥下的流浪汉发现闯入了不速之客,纷纷好奇地围了上去,青年举起冷钢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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