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前辈拉着喝酒,简直逼死个人,喝酒他不怕,平时陈枭也喝,可……那东西能算酒吗?!
那杯‘伽玛射线暴’烈的程度,没法详细形容,大致感觉就是喝一口后胃里跟钻入一团极其强大的宇宙能量一样,片刻间,仿佛射线暴一样巨大的酒劲直冲大脑,与它的名字类似的霸道酒劲,仿佛一瞬间释放出太阳光万亿年的总和!
好在,这酒劲来的快去的也快。
陈枭一晚上被灌了三杯,然后后劲实在难消退,当即不省人事。
坐在床上,陈枭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不知道醉酒后发生了什么,急忙倒了杯水。
一杯温水下肚,身体舒服不少,陈枭洗漱完穿戴整齐后,走出了招待所。
“陈先生醒了?”
滕林似乎很早就在楼下遛弯了,与几个打扫卫生的犯人聊着天,作为蓝暗山监区的老熟人,滕林与曾经的狱友们相处的不错。
“滕林。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不知道,我睡得早。”
在招待所吃了饭后,陈枭独自前往蓝暗山酒馆的方向,脑袋现在还有些懵。
中午,太阳高照,路上,如昨天一样,一位枯皮如铁的巨木人拦住了陈枭。
“小崽子,准备去哪啊?”
是黑棘!
黑棘和他几个小弟拦下陈枭,几乎把他围住。
陈枭看着这位巨木人,五指张开,又慢慢握拳。这两年时间,他也没松懈锻炼,而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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