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孝谦站在薄云城的城楼之上,望着周详之远去的车队,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城楼砖墙的边缘,仿佛再一用力手中握着的青砖就要碎成粉末。池月影难得的温柔的抓住韩孝谦的胳膊,劝解着“孝谦,算了。”韩孝谦终于松开了手,但是还是呆呆的望着远方。池月影担心的问他“孝谦,你真的要和周详之一起去皎月谷吗?”韩孝谦不假思索的说“如果不去,香香怎么办?”一句话让池月影无言以对。韩孝谦对身边的沉思状的池月影说“夫人先去休息一下吧,我想自己在这静一静。”池月影只能离开城楼,快要下楼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韩孝谦,她觉得自己也许永远无法理解这个被称为夫君的男人,自从她嫁入薄云城,成为他的夫人,不论是他们夫妻之间频繁如吃饭的小打小闹,还是城中有什么大事,他都喜欢呆呆的站在这城楼上,有时一站就是一天,好象就这样站着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一般,让人不能理解。
韩孝谦望着薄云城周围光秃秃的荒山,这寒冬之中的景致与之前并无二样,但是他悲凉与枯萎的心却早已死了。他还记得十九年前那个寒冬,虽然地处中原的薄云城依然是北方冬季的寒冷压抑,布满乌云的天空压抑的要将人压扁一般,但是韩孝谦心中却有一团火一般,在他眼中,这光秃秃的世界也是那么美丽,他热情洋溢的幸福似乎要把身边的每一个人淹没,因为冬去春来,他就要迎娶江樱回家,开始他的幸福新生活。
正当柔弱的不谙世事的韩孝谦还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有一天他突然被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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