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夫人池月影母家“蛟焰堡”的帮衬,他几乎是没有独自面对过江湖上的腥风血雨。此刻,韩孝谦看着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明阳山庄,看着倒地气绝的陈言蹊,看着骂骂咧咧被俘的凤舞,他感到心惊害怕,陈年的胃病顿时又开始折磨他,让他面色苍白,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周详之唤来冷凝,指了指陈言蹊的尸首,对着冷凝说“去吧陈言蹊的脑袋给我割下来。”一边被制住的凤舞闻言,大骂“周详之,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敢!”周详之和冷凝不理会凤舞的咒骂,冷凝径直走到陈言蹊尸体前,抽出寒光闪闪的腰刀,屠夫般将陈言蹊的头割了下来,断首血肉模糊,凤舞一下子就昏死过去,而韩孝谦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跑到一边树下呕吐不止,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