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抵赖,大声喊冤“村长,我冤枉啊,您也知道,我从来都是胆小如鼠,哪敢干这等歹毒之事!”两边正在僵持不下,吴界从孙千屋里出来,一手拿着孙千早晨刚刚换下的长衫,一手拿着一个玄色钱袋。孙千一件见玄色钱袋,顿时大惊失色,脸色惨白,有些泄气的样子。吴界举着这两样东西问孙千“孙千,这都是刚刚在你屋里找到的,你可有什么解释?”孙千仍然是死鸭子嘴硬,说“这不就是我的衣服和钱袋,有什么好解释的!”吴界指着钱袋上的“陈”字问他“你孙氏的钱袋为何要写一个陈字?”孙千狡辩道“我们小东村是陈氏的产业,我为我家家主办事,家主赏赐的不行吗?”吴界并不和他纠缠钱袋之事,他举起孙千外衣的袖子,指着上面的白色粉末,又拿出在河边捡的药袋上的白色粉末对比着,问“那你又如何解释你袖子上的粉末和毒杀小南庄老少十几口的毒药粉末一模一样呢?”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边小南庄的村民已经蠢蠢欲动,喊着“杀人凶手,杀了他给父老乡亲偿命!”孙千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急的得村长逼问他“孙千,人命关天,你倒是快点解释一下啊!”孙千颤颤巍巍略带哭腔“这是咱们家主差人吩咐我做的,说只是给小南庄点颜色看看,谁成想闹出人命,我真的不知道这药如此厉害啊!”村长听了大惊失色,慌忙追问“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咱们陈庄主向来宅心仁厚,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来!”孙千急了“我真的没有瞎说,那天夜里庄主派了几个黑衣人来交代的,这不还给了我这包银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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