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组织结构,只是一种模拟。”
“我好像有点思路了,”杨哲出神地盯着变化的图形,”老顾,把生命游戏的资料都给我看看。”
杨哲不走了。
他在机房里看资料直到夜晚关门。
10点,杨哲踏着月色,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他的心里涌动着新发现的激动。
“生命游戏,是一种模拟,是用计算机指定的规则去模拟生命的变化。”
“我也应该模拟生命的进化历程,制造一批如同生命游戏的网格结构那样的微小结构,让它们经受数据的冲击,接受淘汰。”
“对数据承受力强的,活下去,一代又一代地筛选,直到它们变得越来越强。”
“我不能创造生命,但我可以模拟生命的进化过程!”
“为它们设立两类规则,其一,自由组合形状,其二,唯有耐久度高以及运算力强的形状才能被保留下来。”
次日。
杨哲花了大半天时间,构思好了整个自动化单元的设想。
晚上的时候,他开始制作了。
随着意识的控制,信息碎块中的一部分从罐子内飞出来,开始了急速的融化与扩张。
不多时,一个半透明的正方形托盘出现在了杨哲眼前。
这个托盘足足有四平米大,很薄,甚至还可以拉得更大更薄,反正都不是实际存在的事物,不受应力限制。
杨哲并没有把全部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