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的作品更多是在生存基础上,更深层地的思考,但联邦这个地方,别看它一直提倡自由民主,但从根本上,它着眼的都是扩展,而在联邦最底层的人,都在考虑生存问题。
若是子歌想要在联邦取得成就,她需要认识道这一点,不过,也不急,他有信心在子歌可以征战联邦的时候,让她意识到这一点。
而且,意识到这一点儿,不仅仅有他,还有子歌的那些长辈,子歌还没有发现,长辈们给她布置的作业,究根结底都是让她了解各国的本质,找到他们的相同点。
让她在自己歌曲的基础上,用外文翻译,从而来试水各国网民对我国的文化,意识形态的认知,进而让子歌晓得,本国与外国的差异。
这其实也是小博不平的一点,他发现在教育这件事上,那些人的安排对子歌来说最为有效,这让自负最为聪明的他不舒服。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性吧,小博想。真正的人,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行他们这些智脑注意不到的点,而这些点往往是关键的点。
所以,他不高兴归不高兴,但私下里也在配合这些长辈作用安排教程,这也是子歌这段话时间,觉得学习越来越顺畅的原因。